10月11日,刘嘉玲首部与内地导演合作的电影《好奇害死猫》在上海首映。一个总是戴着珍珠耳环,穿白色衣服,天天诵读《玫瑰圣经》的女子千羽,面对丈夫的婚外情,想要用一切手段来挽回……刘嘉玲踏着轻盈的猫步从重庆的迷雾中走来,嘴角挂着神秘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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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中的千羽恰似希区柯克电影中深藏不露的女主角,如混合着白色红色和黑色的玫瑰,一不小心被利刺扎手。而从影片中出来的刘嘉玲依旧开朗、直率,父亲去世的悲伤也令她显得略为清瘦,但她说现在依然选择坚强的走自己选择的路,不做红玫瑰或者白玫瑰,只愿是一株向日葵,永远对着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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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绎猫样女子
千羽是就像一只猫。
这是刘嘉玲对自己在《好奇害死猫》中扮演的千羽的角色的概括。这个角色的到来可以说是刘嘉玲蒙昧以求的。近年来一直谨慎接戏的刘嘉玲总是在一些大片中扮演女配角,戏份少、但性格十足,如《无间道2》中的黑社会老大的女人一般让人过目难忘,但总显得分量还不足。一天曾志伟的一个电话引起了刘嘉玲的关注,一部内地导演开拍的新片剧本送到了刘嘉玲的手上,编剧是《功夫》的编剧霍昕、导演是《开往春天的地铁》的导演张一白、摄影是《蓝宇》的摄影杨涛、男主角是老搭档胡军——这一切顺理成章但海为到火候,所幸剧本中那个复杂的、捉摸不透的千羽打动了刘嘉玲一向不易打动的心。
千羽挺像一只猫的。就是很寂寞,很孤独,独来独往的,没有什么人能了解她。”导演张一白没有给刘嘉玲设置任何框框,因此刘嘉玲就自己开始琢磨起来,她把千羽演成一个安静的女人,走路带着猫一样轻巧的步伐,和猫一样她安静,孤独,半夜里眼睛发着光,是对丈夫背叛的愤怒活着对自己未来的恐惧。
开拍时电影的名字暂定为《茄子》,源于拍照时的微笑的口型,后来觉得不好理解就被改成了《好奇害死猫》,这样一来和刘嘉玲的感受不谋而合,“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最基本的防备就是自己的一个家,如果有人闯进来了,她本能就会去反抗,对梁晓霞(丈夫另一个女人)做的一系列伤害,我想她不是从头到尾设计好的,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想挽回她丈夫的心,但是她没想到会越陷越深,事情越来越糟糕,越闹越大。”刘嘉玲说,这个就是好奇害死了“猫”。
在电影中,刘嘉玲最大的突破便是不用配音,自己上阵念台词。“我喜欢自己配音,最好的配音员都无法感受到你演那场戏时感觉如何的。”前一部电视剧《一江春水向东流》由于配音的而导致不少细腻的表演被淹没的无奈,使得刘嘉玲这次坚决要用原声上阵。她拉来胡军作为陪练,对台词来掌握人物语言的节奏感。时光好像倒流到了20年前,刘嘉玲因为一口苏州口音而无法考入香港无线艺员训练班,当时她就苦练广东话,“每周三天,大声读新闻,大声唱广东歌,逐个音的更正”,两年后,刘嘉玲似乎是唯一从大陆到了香港两年便能够用粤语演戏的演员——少女时代破釜沉舟的气魄依旧留存于心中,丝毫没有减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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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玫瑰,做向日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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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年来,虽说很多东西没有变,但是刘嘉玲还是成熟了很多。
?????回忆起1990年拍摄《阿飞正传》时,被王家卫教导趴在地板上一遍遍擦着地板,还根本不知道是为了什么,露露是刘嘉玲第一个成功的电影形象,王家卫是让她的第一个开窍导演,刘嘉玲说拍《阿飞正传》才开始晓得用身体语言,晓得在电影里生存。而露露这个角色也让刘嘉玲得到了“南特影后”,这是她为数不多的几个电影奖项中的一个。
???? 刘嘉玲一直没有拿奖的运气,但这不能阻止她成为一个好的演员。当年全靠聪明打天下的无线电视剧演员,已经完全是一个专业的好演员了。在《好奇害死猫》里面,有场刘嘉玲被泼油漆的戏,红色调制成的油漆代替品摆在刘嘉玲面前,这个不但拍起来辛苦而且还很伤皮肤。和刘嘉玲配戏的青年演员廖凡有点下不了手,泼了几次还不尽如人意,但是由于每次都要重新化妆再开拍,在场的工作人员都觉得差强人意就可以了。刘嘉玲看了回放之后,坚持还要泼一次油漆,这次由老搭挡胡军来做坏人,一桶红色的“油漆”狠狠的泼了上去,脸上身上还有眼睛里都是血红。“当时我看出去的世界都是红色的一片”刘嘉玲在镜头前眼睛一眨未眨,红色的油漆清晰的布满了双眼。演技成熟了,绝强的性格还是那个样。这些年来,做购物频道的CEO,入股酒吧做生意,对于刘嘉玲来说都是兴趣而已,唯有做一个演员是她一直没有想要放弃和改变的。“演戏是我喜欢做的事情。”
无论是《阿飞正传》里的露露、《自梳》中的意欢或者是《无间道》里的老大的女人,刘嘉玲演的女子都是敢爱敢恨的泼辣女子。“我不会选没有把握的角色。”刘嘉玲说自己会选和自己接近的可以把握性格的角色来演,绝不会演一个完全不是自己模样的人。即便是梁朝伟也选择了更像自己的陈永仁,而不是刘建明来演。
???那么多美艳女子饰演下来,是否和电影中的酷爱玫瑰的千羽一样,刘嘉玲是一朵带刺的玫瑰呢。是白玫瑰、红玫瑰还是黑玫瑰?刘嘉玲说千羽都是,因为她复杂而且富有变化,当时看剧本时,诸多的可能和幻想就占据脑间。“好的演员演戏就像走隧道,不知道他会走向何处,演员根据剧情随处游荡。”
??可是自己是那株玫瑰?刘嘉玲想了许久,调皮的眨眼说,自己是一株向日葵,只要阳光的温暖,并且总是朝着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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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会放下
电影中的千羽每天都在读一本叫做《玫瑰圣经》的书几乎可以倒背如流多种玫瑰的特征。但她依旧放不下对丈夫的恨和要夺回其心的想法,刘嘉玲说自己要是遇到这样的事情,一定不会这样,会学会放下。“千羽要是不读《玫瑰圣经》,读《金刚经》就不会这样了。”刘嘉玲在家就读一本《金刚经》。
出道以来,刘嘉玲的绯闻不断,现在和胡军的绯闻也被炒得沸沸扬扬,刘嘉玲都只是笑笑,经历了太多,要是连这点都要在乎,未免太累。和梁朝伟十多年的爱情长跑从一开始就不被外人看好。梁朝伟沉默内向,刘嘉玲开朗外向,嘉玲搓麻将时伟仔看书,性格上是南辕北辙,可那么多年来,身边那个人还在。一直不掩饰自己对于梁朝伟的崇拜,有人问刘嘉玲说如果投拍电影,会不会自己和梁朝伟来演,嘉玲说,“为什么不呢,他是那么好的演员,什么角色都可以胜任。”
在演技的进步上,梁朝伟给了刘嘉玲很多的帮助,然而可能是运气不好,刘嘉玲一直没有拿奖运,作为香港的一线女演员,她没有拿过香港金像奖的殊荣。1998年一部《自梳》中的女同性恋角色演得十分出彩,可惜和刘嘉玲角逐的是《宋家皇朝》张曼玉扮演的宋庆龄。在林燕妮的文章中这样写道:“在司仪念出张曼玉的名字时,梁朝伟紧紧地握着失望的嘉玲的手不放,直到影后颁奖仪式全部完成才放开她的手,这深情的一握,把世上值得追求的东西都握下去。”
如今拿奖对于刘嘉玲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我想我拍戏并不是很在意它会不会拿去评奖,我觉得拍戏的过程比较重要。”这次和《好奇害死猫》剧组的合作就让刘嘉玲大呼过瘾。首先在雾都重庆拍戏两个月给刘嘉玲带来了很多新鲜的感觉,虽然重庆在地理位置上和香港比较接近,而且地貌很像,有山有海,但是对于当地人的生活和文化差距很大,好在麻辣火锅和川菜是她的最爱,也不会显得不习惯。关键在于剧组都是好戏之人,“每个人对自己的惧色和剧情发展都蠢蠢欲动,”拍戏的时候讨论,拍完回到酒店继续讨论,这样的研究氛围让刘嘉玲觉得身处专业人士之中,“我没有碰到哪个导演和张一白一样可以让每个演员都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好奇害死猫》的“申奥”举动在刘嘉玲看到是一种“通过外国的认可来证明这才是好看的中国电影”的错误想法,在她看来,中国电影并不比好莱坞电影差,比如上映的美版《无间道》虽然也是明星荟萃,但是她认为未必比港版的要好。
有自己的主动权去演好角色,使刘嘉玲最先考虑的,因此她丝毫不介意小制作小成本电影,“在这样小成本的电影当中反而我们演员有更多发挥的空间。我们创作的空间也更大了,所以我们要好好珍惜这个机会。我们不是木偶了,形象,台词不是别人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