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 2008-8-4 17:23
不从俗的青春
[table=98%][tr][td][align=center][b][size=3]不从俗的青春[/size][/b][/align][/td][/tr][tr][td][align=center][size=2]2008-08-04 16:00:37[/size][/align][/td][/tr][tr][td][align=center]主笔 洪兆惠[/align]
电视剧《奋斗》热播后,我与周围的年轻人讨论过这部电视剧。拒绝者不在少数,有的甚至表现出反感和不屑。我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欢。我之所以与年轻人讨论《奋斗》,原因也在于自己喜欢它。
我喜欢《奋斗》的理由,主要是它的超现实性。所谓的超现实性,是指剧中年轻人的追求,在本质上是纯粹的、质朴的。陆涛在富爸爸面前选择的是独立,夏琳在经历了爱情和奉献后要去寻找自己,米莱在痛苦的挣扎中要追回与陆涛的爱情,而杨晓芸、向南、华子,表面看,他们的追求是为了生存,理想和物质杂糅在一起,但骨子里他们还是要那种纯粹的生活。[color=magenta]扮演夏琳的马伊俐说:这个戏每个人都代表着一个理想。正因为他们追求着理想,他们才都被讨论着,也因为他们被讨论,这个戏才好看。[/color]
《奋斗》中的超现实性,还包括陆涛、夏琳身边的那帮年轻人,他们间的那种单纯、唯美、超越物质的关系。他们间也有纠葛和冲突,但那是感情、精神层面的,与物质无关。与现实生活相比,他们在物质上无私而又融洽。我以剧中“心碎乌托邦”的生活为例,来说明他们的非物质关系。而拒绝这部电视剧的年轻人不接受的恰是这“心碎乌托邦”的生活,他们说那种生活太不现实了。
很显然,拒绝《奋斗》者,是把看《奋斗》作为当下青春的见证方式,他们想从剧中发现、认识自己的青春生活,而我看《奋斗》的目的,是要感受奋斗中的青葱岁月。他们更贴近生活实际,用自己的切身感受作为尺度,去衡量这部电视剧的真与不真,而我在面对这部电视剧时,却变得超然了,脱离实际了。这不能不让我深思,我和这些青年朋友的差别,不是在艺术观念上,而是在对青春本质的看法上。
在这届研究生的毕业聚会上,我作为教师和长者,对即将离校的学生说:希望你们始终在成长中,千万别追求成熟,永远保持青春活力。我的话是由衷的,不含一点儿作秀的成分。我在一篇文章中曾经说过,成长中的青年人和思想家更关注和追寻生存的终极问题,即快乐的本质,活着的意义等。我正是从这个角度上希望他们别追求“成熟”。
我对“成熟”一直警惕,它容易让我想到世故和实际,而人一世故和实际,就要轻视生的终极问题,而一轻视生的终极问题,人就缺少浪漫情怀了,就活得缺少境界了。曾经有年轻人对我说:我们最怕你们说我们不成熟,也最不愿意听那些说我们没长大的话。听了这话,我的心一沉:人干吗要长大要成熟呢?
经过青春的人都会说,青春是人生最美好的季节。在我看来,说青春美好,是因为人只有在经历青春时才会有那种不从俗的状态。青春中的人,在面对未来人生时有种强烈的愿望,那就是由自己来决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唯有成长中的人,他才有自我定义的冲动和勇气,才有可能在行动中实现自我定义。
青春中的不从俗,不仅仅是拒绝,而且包含着向往。他们向往着唯美、纯粹的人生。而他们的这种向往和寻求,就是对现实的超越。具有超现实性的向往和寻求,才是青春的本质,才孕育着妙不可言的青春叙事艺术。电视剧《奋斗》,正是这青春向往的果实。
青春也有疼痛。青春叙事艺术无法回避切肤之痛。这里我要说的是,青春疼痛和青春向往,是一体的,没有疼痛就没有向往,没有挣扎就没有追求。从疼痛到向往,从挣扎到追求,这是一个精神过程,作为叙事艺术,就是要表现这个过程。
讨论《奋斗》时,我脑中总出现台湾作家朱少麟的长篇小说 《伤心咖啡店之歌》。那也是我喜欢的一部叙述青春的作品,甚至可以说,在青春叙事上它更地道。和“心碎乌托邦”一样,在那个“伤心咖啡店”里,聚集着一群青年人,他们在物质世界里寻找着人生的意义。
小说中既有青春的痛楚,也有形而上的人生追问,正如小说序言所说的那样,它具有“写实性和理想性的双重向度”。然而,在我的眼中,这部小说不仅仅是一个小说范本,更主要的是一个青春范本,翻看它,其中超凡拔俗的青春气质总能让我激动不已。
[/td][/tr][tr][td][b][size=2][color=red][/color][/size][/b][/td][/tr][tr][td][/td][/tr][tr][td][size=2]来源: 辽宁日报[/size][/td][/tr][/table]
[[i] 本帖最后由 甜甜 于 2008-8-4 17:24 编辑 [/i]]